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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收入成为制约消费绊脚石 新型消费蓄势待发

  原标题:居民收入成为制约消费绊脚石 新型消费蓄势待发

  见习记者 贺觉渊

  9月9日,国务院常务会议指出,今年消费因疫情受到较大冲击,成为经济恢复的薄弱环节。接受证券时报记者采访的专家认为,当下居民收入下降成为了制约消费恢复的关键因素,居民间收入差距正逐渐拉大,正形成恶性循环,应重视改善居民收入水平,以结构性对冲政策来改善现状,促消费、托底线。此外,也应借此机会,推动消费新业态新模式,发展新型消费。

  居民收入下降

  成制约消费关键点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7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2203亿元,同比下降1.1%。1~7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204459亿元,同比下降9.9%,降幅接近两位数。在我国目前以经济复苏为基调、多项主要经济指标快速恢复的发展过程中,消费数据的缓慢恢复显得格外刺眼。

  谈到国内消费恢复缓慢的原因,多位接受证券时报记者采访的专家首先都提到疫情冲击导致了居民收入下降,从而制约了消费。财信研究院副院长伍超明就告诉证券时报记者,2020年上半年全国居民实际人均可支配收入同比下降1.3%,考虑到债务利息等支出刚性,居民不得不大幅压缩非必要型消费支出。

  中国家庭金融调查与研究中心主任甘犁向证券时报记者透露,中国家庭金融调查与研究中心团队通过电话问卷调查+网络问卷调查相结合的方式,在今年2~5月启动了两轮2020年疫情专项调查。调查团队最后得出结论:居民预期收入和实际收入减少是制约消费复苏的关键因素。

  中国家庭金融调查与研究中心的调查结果显示,在3月的调查中,受访居民预计2020年全年消费将较2019年减少9.4%;而到5月,这一减少幅度已增至17.3%。其中,年收入3万以下和3万~5万的低收入家庭的消费减少幅度更大。此外,低收入群体的金融资产也不足,面临流动性约束;而高收入群体受疫情影响其预防性储蓄增加、享受型消费出现负增长。

  与调查团队预期不同的是,疫情恢复后所谓的“报复性消费”并没有出现。在2月开始的第一轮调查之后,团队发现低收入群体无钱消费而高收入群体预防性储蓄意愿增强;5月开始的第二轮调查结果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且情况较前期更为严重。

  随后,甘犁进一步对证券时报记者透露了一项调查结果,居民消费预期悲观主要原因是居民预期收入和实际收入的减少,特别是边际消费意愿高的低收入群体家庭收入受到的冲击大于中高收入阶层,社会收入差距在疫情后进一步扩大。

  对此结果,苏宁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陶金给出了一个解释,典型的高收入人群就业多分布在互联网、IT、金融、媒体以及一部分制造业等领域,本身受到的疫情冲击较小,收入并未出现明显缩减,而中低收入群体所在的住宿餐饮、批发零售和居民服务等行业受到的疫情冲击大,收入缩减明显。

  在甘犁看来,疫情导致居民收入普遍受到冲击,低收入人群受冲击更大,导致企业需求下降、订单不足,从而又导致居民就业和收入受到影响,反过来再影响到需求。订单不足+收入下降+收入差距扩大形成一个恶性的小循环,而这个恶性小循环必将影响国内大循环。

  以结构性

  对冲政策改善现状

  要改善当前居民收入下降引发的一系列问题,专家们认为,自然是要以提高居民收入水平为施策方向。

  “面对收入和消费的结构性问题,就需要结构性的对冲政策来缓解。”陶金告诉证券时报记者,针对限额以下的终端消费、线下服务业的收缩,在防控疫情不放松的前提下,应该重点聚焦这些领域的持续支持。在财政政策方面,促消费、收入补贴政策有必要继续推进,或者至少保持一定的力度底线。另外,保市场主体的减税降费也有助于保住就业、增加消费收入。在货币政策方面,结构性、跨周期的调节更为重要,持续扶持中小微企业,保住市场主体和激发经济活力。

  伍超明认为,要保障中低收入家庭的消费,关键还是要提高其收入水平。首先是继续加大稳就业的力度,落实帮扶中小微企业政策,让资金真正进入这些企业中,稳定好基本盘;其次,可以适当加大财政资金对低收入群体的帮扶力度,支持灵活创业就业;最后是进一步完善好各种社会保障措施,提高消费意愿。

  甘犁建议,若要真正落实保民生和拉动宏观层面更大范围的消费需求,政府有必要在全国层面对中低收入群体进行一次性消费补贴,通过现金、消费券或是代金券的形式发放,并保证一定的力度与覆盖面,以此增加居民收入,提升居民消费能力,最终刺激消费带动经济良性循环。

  新型消费

  将成为消费新常态

  针对处于经济发展薄弱环节的消费,国务院常务会议近日指出,基于网络数字技术的新业态新模式,支撑了新型消费逆势快速发展,且潜力巨大。要打通制约经济增长的消费堵点,鼓励市场主体加快创新,更大释放内需,增强经济恢复性增长动力。

  “推动无接触式、线上线下融合等新型消费,首先是短期内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快消费恢复速度,便利居民消费的同时也能激发消费潜能,缓解消费需求明显滞后于投资需求和工业生产的状况。”伍超明对证券时报记者表示,其次是中长期内能加快5G、物联网等新型基础设施的应用推广,形成新型消费和新型基建良性互动,加速我国产业和消费升级,形成供需互促、产销并进的良性循环,完善国内统一大市场,助力双循环格局的形成。另外,新型消费还能提高我国的劳动生产率和经济增长潜能,提高就业吸纳能力。

  陶金相信,推动新型消费,能够有效促进消费可持续增长,熨平了极端事件对消费习惯的冲击,稳住消费基本盘。新型消费结合了互联网,增长迅速,覆盖的消费和服务领域也在持续扩张,占总体消费的比重越来越高,重要性越来愈大,推动其进一步发展的必要性加大。另外,新兴消费深度应用信息、智能技术,消费者信息更加完善,消费质量更高,有助于长期的可持续消费升级。

 

  在伍超明看来,新型消费无疑将成为我国消费的新业态新模式,是科技创新和消费需求升级融合发展的成果,将逐步成为百姓消费的“新常态”模式,更大释放内需和推动消费升级,为增强经济恢复性增长动力添加活性元素。

最热新游

央行加码流动性投放呵护节前资金面

  9月21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公开市场业务交易公告显示,当日以固定利率、数量招标方式开展了1650亿元7天期逆回购操作,全额满足了一级交易商需求,操作利率维持1.4%不变。鉴于当日没有逆回购到期,故中国人民银行公开市场实现净投放1650亿元。

  自9月16日以来,中国人民银行明显加大了7天期逆回购操作的投放力度。9月16日至18日及20日的7天期逆回购操作规模分别为1100亿元、1620亿元、4633亿元、320亿元。在此期间,7天期逆回购累计到期规模为70亿元。因此,9月16日至9月21日,7天期逆回购累计净投放9253亿元。而在9月1日至9月15日,中国人民银行累计开展135亿元7天期逆回购,对冲到期的7600亿元后实现净回笼7465亿元。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人民银行还在9月18日开展了1000亿元14天期逆回购。近年来,中国人民银行通常在“十一”假期和春节长假前启动14天期逆回购操作,以提前为机构提供跨节资金,保持流动性充裕。不过,相较于前两年“十一”假期前开展14天期逆回购操作的时间,今年更早一些。

  东方金诚首席宏观分析师王青在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受税期走款、政府债券发行等多重因素影响,在9月18日之前DR001(银行间市场存款类机构隔夜质押回购利率)就已升至政策利率上方。其中,9月17日加权利率更是达到1.4728%,为年内最高。中国人民银行通过较早启动14天期逆回购,并显著加大7天期逆回购操作量,能够有效平滑资金面波动,有助于稳定市场预期。9月18日之后,DR001转入下行过程。其中,9月20日加权利率已降至政策利率下方,这也是后续两个交易日未连续开展14天期逆回购、同时下调7天期逆回购操作量的主要原因。以上操作表明,着眼于推动货币政策框架向价格型转型,当前中国人民银行正在综合运用各类政策工具,增强短端利率调控的精准性和有效性。

  从后续公开市场资金到期情况来看,Wind数据显示,9月22日至9月28日有9323亿元7天期逆回购到期,9月22日有1800亿元国库现金定存到期,9月28日还将有6000亿元MLF(中期借贷便利)到期。从其他资金面扰动因素来看,王青表示,9月是财政支出大月,月底前较大规模的财政支出会对市场流动性带来一定支撑。不过,接下来政府债券发行量会有显著上升,加上9月8000亿元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较快投放,有可能带动当月配套贷款高增,这些都可能形成一定的资金面收紧效应。

  天风证券(3.720, 0.03, 0.81%)(维权)固定收益首席分析师谭逸鸣认为,14天期逆回购上周已开启投放;在资金偏紧格局之下,7天期逆回购投放也较为积极;隔夜逆回购有望在季末再度开展操作,平抑资金波动。不过,需要关注9月MLF续做情况。

  从近几个月MLF的操作情况来看,8月中国人民银行开展了5000亿元MLF,对冲到期的6000亿元MLF后实现净回笼1000亿元,这是中国人民银行自5月以来首次缩量续做MLF。

 

  王青表示,综合考虑当前资金面变化趋势和宏观政策取向,特别是9月两个期限品种的买断式逆回购均为等量续做,为配合政府债券发行,9月MLF恢复净投放的可能性较大。此外,为稳定“十一”假期前后资金面,9月末中国人民银行有望再度开展隔夜逆回购操作,而且操作有可能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