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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程技术本身:应该如何看待“院士之争”?

  文/风辞远

  来源:脑极体(ID:unity007)

  五一小长假这几天,被讨论最多的话题,可能是关于“院士”。

  4月30日,中国工程院公布了2019年院士增选有效候选人名单。经主席团审定,最终确定的有效候选人共531位。其中引起广大网友注意和讨论的,是百度董事长兼CEO李彦宏、百度高级副总裁王海峰、阿里巴巴集团首席技术官王坚、比亚迪董事长王传福等民营企业科技专家上榜。

  其中,关于李彦宏到底能不能评选院士,确实成为了争议的焦点。很多网友和媒体人站出来“旗帜鲜明地反对”。当然也有人以各种理由支持。

  但是争议看了很多,我们发现了这样一个状况:大家争来争去,都是集中在百度做搜索这件事上。似乎李彦宏成为院士候选人的合理性,已经完全与百度的搜索业务挂钩。

  

 

  然而二者之间的客观联系真的是这样吗?在1911年创立之初,IBM的主营业务是机械打字机。但是显然今天不会有人因为机械打字机已经被时代淘汰了,就苛责IBM的技术有问题。

  或许在今天的舆论场中,互联网企业乃至大量中国民营企业有个先天劣势。那就是舆论会停留在第一印象,甚至由此产生的刻板偏见里,从而忽视了科研事业与民营企业的关系正在发生快速调整。

  看到李彦宏,大家会想这是做搜索赚钱的商人;看到王坚,大家会想这是给电商做网络维护的;看到王传福,大家会想这是做便宜汽车的……

  凡此种种偏见之下,才会滋生关于这些人是否够资格参选院士的争议。而被大家忽略的,往往是这样一个客观变化:在今天的中国,正在有越来越多的前沿科技突破发生在民营企业里。而这些科技突破的价值,以及其承担的社会责任,需要国家以及大众的共同认可。

  所以在我们陷入无穷无尽的争论之前,不妨回到源头来看一下这个问题:那就是设立中国工程院院士这个名衔,其初衷究竟是什么?只有厘清了这个问题,我们才能从逻辑上判断李彦宏以及其他企业家,究竟是否有资格承担这样一个荣誉。

  中国工程院院士设立的初衷是什么?

  我们知道,我国目前实施的是“两院院士制度”,即中国科学院院士与中国工程院院士。与其他国家普遍采取的多院院士制度相比,两院院士制度已经将遴选范围进行了相对的集中化。

  关于院士的评选范畴与评选制度,其实从学术界到大众舆论中都是有很多争论的,这当然非常正常,但不在本文的讨论之列。

  我们需要注意的问题在于,相比较来说,中国工程院院士的设立时间并不算特别悠久。这一制度,本来就是“与时俱进”的产物。

  我们知道,中国进入近代社会以来,对科学的重视不断增强。早在1948年,在傅斯年等人的推动下,民国政府中央研究院就评选了第一批院士。那个名单上民国大师们的名字,可谓一时间星光璀璨。

  进入新中国之后,科学院院士评选的工作一直在延续。但是中国工程院院士的评选,是在1994年中国工程院成立之后才开始实行的。

  换言之,在漫长的46年之中,院士名衔都只授予基础科学领域取得杰出贡献的科学家,但对工程实践领域奋斗在一线的科研人员,却缺乏最高科学荣誉的授予。

  这个时间差背后有很多原因,但最重要的一点在于,这50年间,恰恰也是各工程领域不断复杂化,大量问题需要高精尖专家人才引领技术突破的时间段。

  

 

  所以国家最终决定设立中国工程院院士,也是对长时间大量付出,且自身科学责任与社会价值不断增强的工程领域科学家,一种补偿和肯定。

  目前,中国工程院现有院士857人,院士增选每两年进行一次。而与科学院院士的评选思想不同的是,工程院院士从设立之初,就秉承着“因时代需求而不断调整评选视野,为那些做出巨大贡献,但并不为大众所知的科学家授予荣誉”的思路方针。

  所以说,工程院院士候选人有些所谓的“出乎意料”,恰恰是这一制度的题中应用之意。其设立初衷,就是奖励变化与未来。而今天我们面对的新变化,恰恰就是重大工程技术创新,正在越来越多地发生在BAT这样的高科技民营企业中。

  大规模工程创新的发展趋势,

  决定了企业家的学术身份与学术责任

  既然跟随变化是工程院院士评选的大势所趋,那么今天的趋势是什么?

  毫无疑问,明眼人都会知道,今天工程技术的整体趋势,是领先性创新正在越来越多地发生在高科技企业中,并且产学研一体化越发明显,国家的学术共同体在工程化领域展现出了越来越多的应用导向和企业引领前沿突破。

  从欧美等科技大国的发展路径来看,这个趋势是不可逆的。尤其是在信息技术工程与高精制造业等领域,企业事实上拥有直接的研发动力、海量精准数据、算力实验基础,以及最好的人才待遇空间,是引领直接创新的合理驱动者。

  

 

  今天,很多中国可以走在世界前列的战略级技术,比如5G、AI、云计算、自动驾驶,从基础研发到产业工程化实践,绝大多数流程都是发生在企业中的。

  以百度这几年的AI创新为例,从研究人才的储备和算法技术的软件创新,再到平台化和工程化,以及通过多种模式对外开源开放,都发生在百度业务体系内。其在国家科技综合体中具有唯一性的同时,又确实推动着重大工程技术的突破。

  这样的案例越来越多,反映到工程院院士评选里的结果,就是来自企业的院士候选人越来越多,并且未来势必长期如此。

  在今年确定的工程院院士531位有效候选人之中,来自企业的候选人有114位。比2017年增加了24位,并且特别关注民营企业中的科技人才——这是工程技术发展的时代性和阶段性决定的。

  尤其是在信息与电子工程学领域,中国互联网、云计算和AI产业的发展基础,必然会也应该会催生IBM、微软一样具备兼具科研创新能力与工程化应用能力的企业-科技综合体。

  回过头来看,在这样的趋势里,企业家往往会是与工程技术创新距离最近的人。他们正在承担越来越多的创新任务和探索风险,同理,也应该获得来自科学界的更多肯定。

  这也是李彦宏、王坚、王传福等人被提名的原因——站在工程科学发展史的角度看,他们的任务不仅是做搜索和做电商,而是在为时代提供更多的“唯一性尝试”。

  在技术洪流中,李彦宏和百度

  客观上拥有“优先获选权”

  在很多人以为王坚只是给电商做服务器的时候,他已经为阿里打造了庞大的云计算业务,构造了超级计算体系与城市大脑的探索。

  在大家认为比亚迪就是低端汽车的时候,王传福始终坚持在新能源与智能驾驶领域锐意突破,在自主品牌汽车通向未来产业化的路上,成为走在最前沿的那一个。

  同样,在AI走向技术成熟,走进各行业的“智能+”之路上,李彦宏近几年率领百度所作的尝试,同样在工程创新领域是具备唯一性的。

  不难注意到,李彦宏进入院士候选人的领域是“新兴交叉领域工程技术创新管理”。很多人评论者会忽视这个词的实际意义,然而工程技术的行内人并不会如此。

  

 

  我们知道,近几年百度的主线是决胜AI。然而细分下来会发现,AI本身是一门交叉学科下的产物,而其进入产业化更是经历了复杂的探索进程。比如AI的成熟,受力于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IoT以及半导体技术的完善,而走入产业端,又流向智能语音、自动驾驶、移动互联网、云计算服务,以及开放平台和各行业AI决绝方案。这些科研工作,涉及众多领域的广泛交叉和探索布局,多个战略级技术的综合发展和应用。

  由于在研发、工程化和应用化多端工作的复杂性,促使百度的前沿技术交叉运用网络,绝不是某个部门和某位科学家能够独立完成的。这场深刻而重要的工程技术探索,只能以李彦宏为代表。

  那么,当时代已经认识到百度的AI工程探索价值非常,且在今天不具备其他企业与研究机构能够拿出替代方案的可能。这是否值得一个科学上的致意与肯定呢?

  所以无论李彦宏最终是否当选本届院士,中国高科技企业的代表与其中科学家,将持续进入院士行列的趋势并不会改变。

 

  技术不会无端生长出来。有时候搁置一些争议,把技术归于技术,就是我们滋养未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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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尽力而为,结果顺其自然

  今天是春节最后一天假期,对于很多年轻人来说,心情可能是复杂的。

  想放假休息吃喝玩乐,但是呆在家里难免被家长说一些自己不喜欢的话题,比如催婚或者事业进展等问题。

  每年的春节也是相亲旺季,平时天南地北的年轻人都回到老家,十里八乡的就有了撮合见面的机会,可能七大姑八大姨早早就计划好了安排谁谁谁了解一下。

  年轻人不愿意结婚生小孩,很多人觉得是经济问题导致的,其实不是,是社会观念的原因,这股观念起源于城市,现在风靡全国。

  房贷压力和养育小孩的压力,这只是表象,以前男女到了适婚年龄,就会很自然的经过媒妁之言组建家庭,生三五个孩子是常规现象,生八个十个也不算什么。

  那个年代温饱都是问题,但是丝毫不影响人口增长,为了让人们少生,计划生育都出来了,而且非常严格,公职人员如果超生了,会被处分,普通人家超生了,那就是罚款。

  一直到2016年,才允许生二胎,到2021年,才彻底取消超生罚款,你看才过去几年。

  数据的变化更直观,10年前,每年新生儿都有1600万左右,而去年新生儿数量跌破800万,是真的腰斩,而且可能还会持续下跌。

  十年前,你不要我生,我偏要生,罚款都要生,五年前可以生了,但是我不怎么想生了,到今天,你鼓励我生,我偏不生,生一个补贴一万,给我钱也不生。

  你看这个观念转变有多快,几年时间就大部分年轻人统一认同了这个观念,很大一个原因是信息太发达了,而社会又出现了巨大的割裂。

  改革开放后,社会财富和资源逐渐开始集中,经过几十年的演变,分化越来越严重,有成就的一代普遍看不起自己的后代,年轻人自己也越来越难以在社会找到自己的价值。

  极端一点比如曹德旺,他那几个儿子看到他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还有大量企业主,一边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一边看着子女各种不满,觉得哪都比不上自己当年,这个我见过太多了。

  至于普通人家,以前觉得读书是出人头地最好的出路,但是后来发现遍地都是大学生,毕业之后同样很难找到自己满意的工作。

  所以年轻人迷茫了,我能做什么?我的未来在哪里?

  有一部分人不愿意面对现实,选择考公务员或者考研,就算考不上,也要多考两年,至少能晚一点进入社会。

  还有一部分人在社会流浪,不知道明天何去何从,没有明确的目标和执行路径,频繁换工作甚至换城市,当然还有一部分干脆就不工作,直接啃老了。

  这是现在很多年轻人的现状,有人说一代不如一代,其实这是不对的,这一代年轻人不是比不上前人,而是他们面临的竞争更激烈。

  改革开放的时候遍地商机,无数人下海经商,所以催生了下海潮,而且大部分确实发家致富了,那个时候拼的是胆量。

  这是新中国第一波商业浪潮,第二波是大众创新万众创业,主要是八零后和九零后这代人,他们抓住GDP高速增长的尾巴,也抓住了互联网这波机会。

  我还记得当年的盛况,我那个时候在上海,只要愿意,每天都有参加不完的路演,无数创业者怀揣梦想,带着他们的Demo或PPT希望找到投资

  成功的也非常多,但那个时候失败率就已经很高了,创业公司生存概率不足5%。

  那个时候觉得95%以上的淘汰率很残酷,放在今天看来,好像也还好,现在创业门槛已经非常高,甚至很难找到一个自己认为很有想象空间的事情,因为好像每个事情都人满为患。

  而且越到后面这个现象会越突出,因为人工智能时代又要来了,本来就僧多粥少,人工智能一定会取代大量岗位。

  这次回老家过年,我就发现无人快递车都已经跑在乡下的路上了,虽说我早就知道这个事,但亲眼所见,还是有点唏嘘。

  如果未来不需要那么多人送快递了,不需要那么多人送外卖了,不需要那么多人开出租车了,你们知道这会减少多少工作岗位吗?

  实现这一点很难吗?要说人形机器人走进千家万花还为时尚早,但是现在L3已经放开了,距离L4真的很远吗?

  我就不制造焦虑说其他行业了,新技术催生的新岗位是有限的,和淘汰的传统岗位相比,一定是不成正比的,否则新技术也就没价值。

  你看粥越来越少,僧减少也就是必然的了,这是不愿意结婚生子的最底层原因,也符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规律。

  在这种现状的催化下,年轻人逐渐回归到自己身上,去年不是很流行一个词叫“爱你,老己”吗,爱自己成为了年轻人的价值观。

  既然主要是爱自己,当然没空去爱别人,对于年轻人来说,老婆孩子都是别人,我自己都顾不上,哪能顾得上别人,这是和传统观念最大的区别。

  这是客观存在的因素,不是年轻人的问题,但是有一个风气我觉得不是很妥,以前努力干活叫劳动光荣,现在努力干活叫“牛马”。

  认为自己是牛马这个事情,我是经常批评的,这是主观上的自暴自弃,现在的竞争程度确实比以前要大很多,但并不是完全没机会。

  即便是此时此刻,只要是一个正常人,愿意选择一个事情,扎下去做十年,我并不觉得十年后就会没成果,极大概率是会有很大收获的。

  当然前提是要真努力,不是完成任务,或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而且我始终觉得不以成败论英雄,也就是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得从思想和行动上都尽全力去做。

  很多人之所以迷茫或者痛苦,根源是着重点弄反了,太注重结果,过程反倒或多或少的注水,如果没有获得及时回馈,就会忽视过程,甚至动摇初心,大概率就会自我怀疑,最后中途放弃。

  这一点年轻人比上一代要差一些,上一代韧性要更强一些,可能因为吃苦更多一些,因为他们毕竟经历了物资短缺的时代。

  当然年轻人也有优秀的,比如昨晚赵心童和希金斯的决赛,赵心童夺冠后采访的时候说,他热爱台球,享受比赛。

  我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因为他有这样的心态,所以才拿到这么好的成果。

  现在的年轻人创新能力更强一些,思维更跳跃富有个性,但是也比较极端,要么干脆躺下,要么生活快节奏,感情快节奏,工作快节奏,什么都想快速拿到结果,投资也想短时间高收益。

  你看,从这个角度来说,成功的赛道并不拥挤,因为走的人少。

  条条大路通罗马,既然客观上其他赛道很拥挤,那就换一条不拥挤的嘛。

  任何事情,你把时间拉长去看,真的会不一样,你们都是经历了股市或长或短时间的,你们自己去回顾股市的表现,不就是涨多了就跌,跌多了就涨,没别的了。

  实际上如果真有10年的心态,结果一定用不了那么久,很多事情两三年就会有比较好的收获,就算是股市,也就几年轮回一次。

  凡事尽力而为,结果顺其自然,你会过得很幸福。

 

  我对优秀公司的看法和平时的交易操作计划,放在专栏里面,公司的估值请参考下面这个《A+H股核心资产研究汇总》表。